卡尔文循环

舰R唯一誓约舰俾斯麦。
没救的非洲咸鱼。
想和俾斯麦一起去世界旅行。

结束

LOF提督办公室夏活 
【结束】(没错这是题目)
【E0 /不知道是什么难度/不知道是糖还是刀】

1.夏活开始动笔,但搁置了一段时间。今天补完,因为活动过去了一段时间,所以有些细节已经记不太清楚。
2.文中大部分都是来自个人的设想和构思,可能不太符合原设定。
3.由于不是一次性写完,补完也比较仓促,所以很可能会出现不同的风格差异、生硬的拼接和过渡的问题。
4.原本的字数要比这个更多,写到最后怀疑自己已经写的不是同人文,而是电影剧本,因为细节太多……
5.我的猫那么棒我是不会虐猫的(FLAG)!

(一)
港区医务室。
天还没有亮,从拉上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昏暗的光线。趴在单人病床左侧的提督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五点半。他的视线再次转向躺在病床上的身影。
非常安静,连呼吸的气息都因为有些微弱而显得模糊。脸色苍白,似乎要和雪白的床单融在一起。被子的轮廓勾勒出来的是一个属于少女的体型。“这个时候的你才是个真正的女孩,”他默默地想着,“在高大沉重的舰装映衬下,强大得总会让人忘记你本身只是个女孩。”没有了那些骇人的武器,换上病号服的她在睡梦中完全舒展开的眉头,贴伏下来的白色短发,带来了平时难得一见的温柔。当然,他并没有忽略,在那只左手的某个手指上,有个闪闪发光的指环。
在他看着病床上的俾斯麦出神的时候,在病床另一侧趴着的提尔比茨也醒了过来。花了几秒钟清醒过来之后,她并没有松开一直握着俾斯麦右手的手,而是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的姐姐,随后伸出另一只手小心地挥舞起来,把像一根木头戳在房间里的男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提督回过神来,看着提尔比茨明显冷淡而不悦的眼神,脑海里突然就开始回放起几个小时前的画面。

(二)
E7海域。
被黑暗笼罩的海面就像是一张漆黑的大嘴,在这样的环境里,恐惧和不安仿佛具象化成了能够摄人心神的怪物,每时每刻都围绕左右。
提督站在作战指挥室里,由无人侦察机传递回来的画面上,六个人的舰队正以中低速保持警戒行进。以俾斯麦为旗舰,提尔比茨、胡德、声望、欧根和威奇塔组成的队伍短板十分明显,根据情报提督选择了这样的作战安排,但他自己内心是一点底都没有的。
这次的作战任务非常艰巨,相应的荣誉和功勋也比起以前更能证明提督的实力。原本作为后方防御的预备力量,提督是很少参与这类行动的。但这一次,深海舰队强大的实力让前线提督们吃尽苦头,损失惨重。总督府不得不想起了因为某些原因被扔在后方“自生自灭”的港区。
深海舰队的实力会增长是原本总督府早就预料到的事情,但原本出现在E3和E5海域的深海俾斯麦和深海提尔比茨却又在E7和E8海域,并且变得更加强大。这说明在此之前的很可能是深海舰队暂时保存了力量,才会让之前的战斗非常顺利。目前提供的情报只是告知了敌方的阵容,但新的敌人所拥有的实力是未知的。
一路上碰见的敌人外表装甲都是金色的,这说明深海舰队这次派上了主力。被流弹擦到的情况时有发生,一个走神就会被神出鬼没的鱼雷击中。并且更糟糕的是,由于靠近深海舰队的控制范围,电子仪器和无线通讯设备都受到了很强的干扰,尤其是罗经,无法稳定地确定方位,这个时候就只能依靠旗舰的战场直觉。
身处港区的提督也暗自责备自己没有考虑周全就贸然进入未知海域,更何况他心里非常清楚,虽然第一舰队的练度勉强达标,但武器装备却相差一大截,远远达不到优良,只能说是凑合着用。对付普通的深海舰队还好说,途中的金色深海就给舰队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如果再遇到终极敌人的话……提督不敢再往下想。“只是稍微探索一下这一片海域而已”这样不负责任的命令,会带来可怕的后果,只是他现在明白过来,确实有点晚了。
从黑白雪花闪烁的干扰下勉强显示出来的画面上,提督看见第一舰队已经驶向了最深处的海域,而下一秒由无人机传送的信号彻底中断。提督像疯了一样扑向通讯设备,使出浑身解数想要联系上前线的俾斯麦她们,因为他看到了,这只舰队正在被他那条随性的命令送向死神的大嘴。信号断开的那一瞬间,画面定格在一张有一双绿色眼睛的面孔上,露出的是捕食者在猎物到手时的残忍的微笑。

见到这个“老朋友”,俾斯麦并没有太多惊讶,毕竟之前在E3海域打过照面,而且,双方旗舰都是带着Bismarck的名号。两军对峙,时间都仿佛静止了。
“我来对付深海旗舰,解决其余深海的任务就交给你们。”
“我反对!姐姐你一个人对付她不……”
“俾斯麦,逞强也要有个限度!你……”
“俾斯麦姐姐,让欧根和你一起对付她吧!……”
“……”
“这是命令!提尔比茨,指挥权移现在交给你。”
“姐姐!……”
即使六个人距离不远,通讯系统还是因为信号干扰而罢工,悄声交谈被彻底地淹没在电流声里。
不约而同地,双方舰队都开始动起来,而且,是以相同的运动趋势如同镜像一样重新对峙起来。就如同俾斯麦下达的命令一样,深海俾斯麦和俾斯麦形成了一对一的态势,其余的人都下意识地远离,似乎要给她们留出一个单独的空间,随后,不知道是哪一方先开的火,激烈的战斗打响了。
深海俾斯麦,是那艘沉没于布雷斯特以西400海里海域的俾斯麦号的深海化意志,远不是人类借用深海科技制造出来的战舰少女俾斯麦号所能相提并论的。随着周围的黑暗越发地浓重起来,绿色的光芒越发明亮起来,俾斯麦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敌人,丝毫不敢有任何放松,炮台也预热完毕,蓄势待发。但当绿色的光芒一闪即逝的时候,她的双眼因为惊讶而条件放射地睁大,血红色的双瞳里映出了已经近在咫尺的漆黑而锋利的巨爪。
尽管眼前的情况绝不容一丝失误,但提尔比茨的注意力一直往旁边的战场偏移,好几次都差点被对面的炮火击中,旁边的胡德也好不了多少,多亏了欧根一直在她们身边随时补防,而声望也以精准而快速的炮火将敌方火力吸引过来,以潇洒的闪避让伤害降为最低,成为了这边战场上绝对的统治力。拥有小战列舰火力的威奇塔同样以不可思议的攻击力替战友们分担了重担,相互补充之下,这边的战斗也勉强能够占上风。
“明白了吧,我不是你们这些仿制品能够干得掉的。”深海俾斯麦真正动怒了,巨型装甲随着粗重的呼吸像有生命一样上下浮动。虽然没有眼前半跪在海面上,鲜血像流水一样流淌的俾斯麦伤的那么重,但在她引以为豪的,以永不沉没的战舰为名的舰装上也留下了几道深深的伤痕。
最可怕的敌人,大概不是那种以实力凌驾万人之上的那样,而是像这种,不知道何为放弃,只要有一口气,就绝对不会承认失败的人。即使是实力相差悬殊,深海俾斯麦依旧没有如愿快速结束战斗,而是陷入了不可能发生的缠斗之中,她自己也不相信,对手是这个看起来已经快要奄奄一息的白毛。

硝烟散去,敌人只剩下深海旗舰。提尔比茨管不上身后的战友们有没有跟上来,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那边依旧笼罩在黑暗里的战场。这个时候,深海俾斯麦正把俾斯麦像小鸡一样拎起来。陷入苦战的她也受了不轻的伤,狼狈不堪。虽然握有反击技能,但面对硬扛着炮火也要还以颜色的不要命的家伙,她也再不敢轻敌。
“我为之前的话道歉,复制品,看起来你可以成为我的敌人。现在让我亲手送你最后一程。”没有回应。“住手,你这条杂鱼,放开我姐姐!”猛烈的炮火从身后袭来,预感到危险的深海俾斯麦放开到手的猎物,立刻闪避。提尔比茨追了上来,眼神里没有了慵懒,而是燃烧着仇恨的怒火。后面赶上来的欧根和胡德把漂浮在海面上的俾斯麦抱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海水本来就冰冷,还是因为俾斯麦的血已经流尽,触手的温度让她们不由得紧紧抱住这个已经失去了知觉的躯体。声望和威奇塔从她们身边越过,来不及悲伤,她们径直冲向那团显眼的绿光。
随着一道白线以不容阻挡的速度击中目标,欧根完成了最后的打击。然而她们的敌人没有像想象中那样乖乖沉入海底,而是在一闪即逝的绿光之中消失了。“算你们走运,下一次,不会再这么容易了。我会继续在这里等着你们。”
“我不会让你们这么容易就进入E8海域,那是提尔比茨驻守的地方。除非踏过我的尸体,否则你们休想再前进一步。”

(三)
晴朗的天气。阳光从窗外透进来,给单调无味的白色病房添上了一丝颜色。原本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的俾斯麦这会儿被一群人团团包围,或者说病房被前来探望的人挤得满满的。在此之前驱逐们被天龙和龙田排队带进房间,每个小家伙们都送上了自己的祝福,病房窗台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卡片和礼物。接下来探望的就是港区不同国家的代表,当然来的人不止一个,所以把房间挤得满满当当,像提督这样的战五渣没身高没肌肉,自然挤不进去。
“我从来没发现你姐姐这么受欢迎,尤其是英国那些……”“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呢,长官。”提尔比茨头也没抬,坐在病房外走廊上的塑料椅子上,拿着一个小本子似乎在记录些什么。“听你这么说我越来越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提督了……”“中肯的自我评价吗?姐姐听到了会很高兴的,长官。”提尔比茨把长官两个字说的很重,似乎还是对提督在E7的指挥导致的舰队损失表示不满。提督也明白话中的意思,很知趣地闭上了嘴巴,两个人并排坐着。提督听着从病房里传来的声音,大嗓门的话一般是美国船,像那种平稳而优雅的英语应该是英国船,其他的……过了一段时间,提尔比茨发觉身边的提督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睡着了。思考了几秒钟之后,提尔比茨放弃了立刻把提督叫醒的想法,而是选择了视而不见,于是提督得到了这几天以来最安稳的睡眠时间。

(四)
为了庆祝提督获得总督府颁发的皇家十字勋章,港区举办了一个庆祝会。提督被拉到临时搭建的讲台上发表感想。而什么都没准备额的提督只好拿出自己东拼西凑的英文稿找着念起来。终于到了快要结束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出征E7的主力们,还有之前探索新海域的小学生们,像是谋划好了一样向提督要求报酬,尤其是那些好感度满了的家伙们,直接找提督要戒指(逼婚),场面非常混乱。提督被包围在讲台上,束手无措,只能摘下帽子,摸着他刚刚修剪过的毛绒绒的短发,一脸无奈。
而在没有被波及到的后排,虽然身体刚刚恢复,但俾斯麦的思维依旧转的很快。下意识地朝左手看了一眼,她轻声唤来奥斯卡,黑白相间的猫站在她肩上稍作停留后,便带着她悄悄吩咐的命令往台上跑去。只是在奥斯卡经过前排时,另外两只猫也像发现目标一样跟了上去,让它们的主人有些惊慌。“啊,生姜,鱼饼,别跑啊!”可惜这么一点小的声音并不能阻止这三只猫的行动。
安静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提督突然发现奥斯卡正挂在他制服的裤子脚上,趁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里,这只猫非常快速地爬上提督的肩膀,在追着白色布料上那串黑色脚印跟上来的生姜和鱼饼爬上来之前,它就叼走了提督拿在手里的帽子,一转眼就跑出很远。
“诶我的帽子!奥斯卡你别跑!”提督猛然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去看猫的主人的时候,发现后者也在盯着他看,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对着他向奥斯卡跑掉的方向偏了偏头,动作轻微地他以为那只是幻觉。这个时候脑袋突然好使了的提督拔腿就朝台下追过去,生姜和鱼饼丢失了目标,只好慢慢回到主人身边,受到了主人的几句说教。
提督追着猫跑远了,台下的战舰少女们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逸仙也走下讲台,“在提督的眼里,似乎只有亲情和友情。他从来没有提到过爱情,在这方面也是一如既往地反应迟钝。所以在他眼里,我们都是他的亲人。他说他爱大家所有人,就像家人一样。”逸仙向周围的人解释着,“但是戒指的问题,这其中的秘密大概只有问提督本人才能解开吧。”逸仙看了一眼俾斯麦,她正在和提尔比茨坐在一起,目光越过人群,看向很远的地方。
借着俾斯麦的帮助,提督才从会场脱身。他一个人回到办公室里,帽子已经被端端正正放在办公桌上,下面压着厚厚的作战计划书,旁边是他那个时候惊慌失措时写在纸上的一堆数字和乱七八糟的图画,因为用力过猛使得整张纸支离破碎。奥斯卡正以端正地姿势坐在帽子前面,一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提督。“是我的错。”提督说,脱力一般地把自己摔在椅子上,“只想着往前冲,前面会发生我根本没有觉悟,而这份代价我也更承受不起。”
原本是庆功会的会场因为提督的中途逃跑而变成了大家相互聊天的自由时间。“姐姐,提督呢?要是没什么事我想回宿舍了。”提尔比茨说,“果然还是讨厌在外面呆这么久。”俾斯麦感受着从一开始就紧紧抓住自己的手不放的那只手传来的温度,回握过去“提督大概是回办公室了吧。”“提督一个人没问题吧,不会胡思乱想吗。”脑海里闪过曾经看见过的那些关于提督过往经历的东西,俾斯麦的眉头轻皱起来,不过她并没有多说什么,“逸仙应该在提督身边。”她最后回答。
提督就对着作战指挥室里还没来得及收拾的乱七八糟的那一堆东西看了一下午,都是在当时混乱的情况下他惊慌失措留下的痕迹。他的眼神呆滞,嘴里念念有词,两只手下意识地相互绞动。在门口,逸仙悄无声息地注视着提督的身影,因为过去的某些事情的影响,提督的情绪会带来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可怕举动,所以必须有人时刻关注着他。

(五)
“提督他决定放弃E7海域的争夺了吗?”
“是的。从今天开始港区转向正常运行,战斗警告解除。另外还有端午节的三天假期……”
逸仙的话被欢呼声淹没,最激动的当然就是那些驱逐舰们了。
“这没什么俾斯麦,真的。是我昨天用刀切水果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啊疼疼疼……”提督心虚地低下头,把真相藏在帽檐的阴影里。俾斯麦面无表情,下手毫不手下留情地处理那些明显不是粗心而为之的伤口,让提督疼得够呛,对提督辩解的话也似听非听。

虽然不知道深海舰队会不会主动进攻,但港区目前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提督总会想起在大屏幕上看到的那张深海俾斯麦的脸,她在笑,那双绿光闪闪的双眼就像黑夜里凶恶的狼一样,带着一击必杀的强大威压。她的嘴唇在动,听不见声音,但口型传达出来的是,“小心保护好属于你的东西,提督。”后面的话他心知肚明,“我会随时把她们变成我的。”
“深海舰队,是你身边的战舰少女们的过去,也是她们的未来。只有现在,是属于她们自己的。”
他摇了摇头,想像驱走困意一样地把刚才的思绪赶跑,却发现俾斯麦的脸离他非常近,那双带着不容反抗的目光的双眼正盯着他。在这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又一次浮现出了那张让他从心底腾起恐惧的笑脸,正和眼前这张脸完完全全重合在一起。
俾斯麦察觉到提督正在走神,正打算一探究竟的时候,就看见提督看着她,仿佛是面对着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身体紧绷,双手猛地握紧,原本包扎好的伤口被崩开。而疼痛才让眼前的人恢复神智,卸去了全身的力量。
“你不是她,你不会成为她的,我不会让你成为她的,不会的……”他喃喃自语道,声音有一点抖动。“你们都是,不会成为她们的,不会的……”话语的最后出现了一丝类似于恳求的语气,他仿佛是在强迫和说服自己相信什么一样。
你和她,你们和她们,到底指的是谁,甚至是这段中文到底是什么含义,俾斯麦都只能靠逸仙教给她的那一点点中文知识来猜测。她动作轻柔地握住提督的手,再一次重复之前处理伤口的所有步骤。只是在包扎好的时候,她微微用力握住提督的手,让提督失去聚焦的双眼看向她。“我相信您。”她说,用的是中文。提督挣扎着面露惊讶想要说什么,俾斯麦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乱动。“和您在一起度过的这段时光,我也慢慢察觉了您的心意。即使是军人的我,也被这股情感所感染。这份誓约,将永远铭刻在我心中。”
“我绝不会变成那样的。如果情况无法阻止,我一定会等着您,让我回到应该去的地方。”在内心,俾斯麦默默地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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